
文/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梁善茵 黄宙辉 易芝娜 周欣怡 熊安娜 何文涛
图/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周巍 林桂炎 钟振彬
在新媒体时代,随着数字技术的普及,作为文学创作实践形式的写作,其边界与意义正悄然改变。今天我们为何还要写作?新大众文艺的蓬勃发展,给传统写作带来了怎样的影响?活动现场,2025花地文学榜“年度花地精品”的五位得主围绕“今天我们为什么还要写作?”展开主题对谈。来自艺术界的苏小华、教育界的黄仕忠、文旅界的东田以及青年写作者黄守昙、索耳从自身创作经历出发,共话在AI时代坚守写作的意义。
苏小华回忆,她从小时候三年级开始做报童,早早地开始了文学追求。十年前,她和家里人开始在网络上发表作品,网络写作的即时性、便利性促使她持之以恒地写下去。“写作不要‘为什么’,就是喜欢。”她说。
“每个中文系的人都有一个作家梦。”黄仕忠是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,他对写作一直保持着热爱。他观察到,文学的生态正在变化。“网络给了许多想成为作家的人机会,他们可以在上面写作,经过无数的锤炼后,也许真的能成为作家。”
问及写作的意义和体会,东田表示:“我当时的冲动,就是用稿费换我的路费。在路上的一些浪漫片段、最让人铭记于心的时刻,这些都是我在风尘仆仆的旅行当中记录下来的。”对东田来说,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是她的人生信条。
索耳讲述了他在大学诗社和同学探讨诗歌、印诗册的经历,他用“浪漫的、狂飙突进的”来形容文学创作的萌芽时期。他表示,真正的写作者都需要自学,要找到同类人一起促进,提高写作的技能,最终达到共同进步。
而黄守昙则结合教学实践道出他的观察:自AI工具普及后,学生的“写作水平直线上升”,这迫使教师需投入大量精力去鉴别文本。他由此思考,旧的故事由于技术升级而消失,新的故事要怎么去找,是接下来写作者一个很重要的命题。